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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yd.com.cn   来源: 《消费者报道》  2018-01-17 21: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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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77、78的高考,我有可能跟我表哥一样,会是建筑工地一个搬砖的。77、78高考把一个像草节子和沙子一样的刘震云,荡来荡去、荡来荡去,把他荡成了一个作者。”没去搬砖的刘震云,把自己1978年参加高考的经历,写进他的第一篇小说《塔铺》。在这篇作品里,刘震云写了一群和他一样的青年,他们游走在社会的各个角落,找寻着命运的出口,高考来了!在中断十余年之后。

刘震云回忆说:“所有人知道有这个机会,都想来参加考试。没有再像1977年和1978年那两届,有那么多考生,11年的积压,突然出现一条知识的通道,给人打开另外一个窗口。因为大家一无所有,当世界出现一种机会的时候,还是想把机会给抓住。”

15岁虚报年龄去戈壁滩当兵

虽然刘震云以河南作家自居,但他在河南呆的时间实际上并不长。1973年,15岁的刘震云因为长得高,家里给虚报了年龄,参军去了甘肃。那时候农村孩子没什么出路,在家饭都不吃不饱。当兵是个好差事,复员后有机会当上村干部,找媳妇不成问题。如果提了干,留在部队,那就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当兵后的刘震云第一次见到了火车,欢送新兵入伍的盛大场面更让他心潮澎湃。排长是老兵,问刘震云想家吗,他心想有白馍吃还想什么家啊。“基地全部是戈壁滩,特别干燥,嘴唇好多天全是裂的,老是流鼻血。但是总比在河南农村好一些,因为在那儿,你起码能够吃上白馍。虽然生活环境不是特别好,但有时间可以学习。”刘震云说。

在戈壁滩的日子,战友兄弟的宽厚润泽着刘震云,这些暖意也浸润到他后来的作品里。“我们连队厨房那个地方有一盏灯,我特别爱去锅炉房,烧锅炉的是河南上蔡人,叫李上进。为了纪念他,我把他写进《新兵连》里去了。他夜班饭就几个包子,在烧的锅炉旁边搁着,烤得焦黄,味道挺好的。我进去了,他对我说你吃一个吧,然后我就吃一个,"你再吃一个吧",我就再吃一个,他说"你再吃一个",我说"我不能再吃了"。不是吃不下了,而是我全吃了的话,他吃什么呀。你看,他就对我特别宽厚和善良。”

在刘震云一部作品的扉页上印着这样两行字:风从哪里来,风在我心中。在得知恢复高考后,已经当了5年兵的刘震云心中,有风轻轻拂动了。

刘震云说:“我知道77年可以开始高考,我就跟副指导员万为东谈"要不我别当兵了,我回家去考试去吧",他说"你回去也行,我也给你用不上劲",所以我就回家了。”

考上北大父亲显摆了好几日

回到河南老家,刘震云在一所中学当上了民办老师,白天上课,夜晚复习。那盏小煤油灯,照亮寒夜里冷透的屋子,也点燃他心里模糊的念想。他得去延津以外的地方。

刘震云说:“就是一盏小煤油灯,有着像豆一样的那种灯头的亮。寒风吹着,窗户密封的又不太好,每个考生都跟一个小鬼似的,影影绰绰。第二天早晨,你发现每个人鼻子里全部都是那个煤油灯熏出来的那种特别黑的东西。”

5月复员,7月高考,刘震云以1978年河南文科状元的优异成绩,被北京大学中文系录取,和他一起参加高考的弟弟考入西南政法大学。

虽然30多年过去了,父亲坐在村头显摆的一幕,至今仍让刘震云记忆犹新,“我没什么,我弟弟也没什么,就是我父亲疯了。他拿着两个录取通知书蹲在街头,碰到人就说"你看这个事这很难办",人家说"怎么了老刘?",他说"你看吧,这个录取通知书有时候真看不明白,你得帮我看看,你看北京大学都知道是在北京,这个西南政法学院你知道在哪儿吗?西南有多大?"其实这录取通知书里肯定写的特别明白——在重庆什么地方。人家说"老刘你家好事啊!"我爸说"这不是好事我发愁啊,人家说老刘行了"。”

“他怎么会不明白,范进中举嘛,就是显摆么!”儿子中了“状元”,就能去大城市,就能有工作,就能找上媳妇。父亲在街头蹲了好几天,刘家的喜悦令周围乡里啧啧羡慕。

“如果没有高考,那像我们家确实都存在非常大的这种生活上的问题,首先就是我们弟兄三个在农村生活,确实找媳妇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我父母,其实给他们的生活最大的改变是,原来两个儿子怎么娶媳妇,我一共是兄弟三人还有一个小妹妹,因为我跟我弟弟差两岁,我们逐渐长大了怎么找媳妇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那一年,就把我父母解脱了。”刘震云说。

关系千百人命运的高考

考上北大,刘震云的第一封信写给当年鼓励他的万指导员,指导员在回信上写了三个字:特别好!

在北大上学时,有一天,正在北京出差的万指导员特意找到学校来看他。刘震云从12元的助学金里拿出7块钱,请老大哥吃北京烤鸭。临走时,指导员塞给他一个信封。“他说,小刘,我来北京,也不知道该给你买什么,现在我又不是你指导员,你是我的弟弟,你哥给你一点钱,你自己买去得了。当时我一摸信封还挺厚的,那时最大的人民币是十块的。我说"指导员这不合适"。他说"怎么不合适,走吧!"然后我就装起来了,我就走。我突然又转身说"指导员再见!"我给他敬了个礼,他也给我敬了个礼。”

未名湖畔的这个军礼,烙在了刘震云的心里。“我走了好远回头看,指导员还在那儿站着呢。回到学校,我一查70多块钱,那时候一个国家干部的工资也就四五十块钱。77、78年的高考把人往不同的方向提供了一个可以改变的基础。高考本身重要的是,它的断裂和出现跟这个时代、跟千百万人命运之间的这种奇妙变化。”

从高考文科状元到作家

以高考为题材创作的小说《塔铺》开启了刘震云的文学之路。他的这篇代表作,恰好诞生在恢复高考10周年的1987年。这或许也是他内心的一个敬礼。

在戈壁滩当兵的时候,刘震云就遇到过一位对他走上写作道路产生过重要影响的战友,“你写东西吧,人聪明,而且你表述事情的能力很强,能把事情说清楚,字也写得好。”刘震云觉得这位战友特别有远见,所以也特别信服他,于是就开始写东西了。一直到北大读书期间,刘震云没少写东西,就连给校刊《未名湖》投的稿,也鲜有刊登的机会。直到大学毕业后,刘震云才正式发表作品。

从《塔铺》,到《一地鸡毛》、《温故一九四二》、《一句顶一万句》,有评论说:刘震云是用最幽默的方式来表达最深刻的哲理,用最简约的方式来描写最复杂的事物,用最质朴的语言来搭建最奇妙的艺术结构。

尽管他的作品被翻译成20多种语言,在多个国家出版,获得国内外多项大奖。但1978年的高考,在他眼里,或许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座奖杯。近40年过去,说起高考,刘震云还是兴味盎然。

“百分制的话,我每科都在80多分,历史、地理分都不会低,数学好像也是86分。所以我是河南文科状元嘛!”刘震云说。

拍电影只是凑个热闹而已

虽然已经红了20多年,但不管是评论界还是读者,骂刘震云的人都不多,做到这一点其实相当不易。但自从《手机》火了之后,无论面对媒体还是读者,刘震云都会遇到这样的质疑:是你成就了影视还是影视成就了你?你“触电”就“触电”呗,为啥还要去演那些“不着调”的角色?

在《甲方乙方》中,刘震云扮演了一个失意青年;在《我叫刘跃进》中,他扮演了只露了一面的打哈欠的人。虽然出场时间不长,但刘震云却说“学到了很多书外的东西”,“朋友拍电影的时候,我去现场凑热闹,看一看,我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拍着拍着少了个群众演员,朋友说你来吧,我说那就来吧,就一个晚上。最大的收获是发现电影对话的趣味,这种形式放在小说里,更有趣味性。另一个收获是接触到了不同的人,比如导演、演员、摄影师、搬道具的小伙子,这些人过去我没见过。由于行业的不同,他们说话的习惯和做事的方式不同。这对我有两个好处,一是对生活面了解得更宽了,二是发现每个人都是哲学家。”

至于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刘震云就看得更淡了,“如果说得着的朋友,就是想把一个小说改成一个电影,5秒钟打一个电话,说行吗?想改成电影,我说行,事情已经结束了。我都没当回事。”虽然对中国电影整体评价不高,但刘震云并不想当导演,写小说随便写多长都可以,拍电影却只能拍一两个小时,这让他比较恼火,觉得不过瘾。“小说跟电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动物,电影就是一盆菜,色香味俱全就行了,小说是下锅的声音和跳动的火苗,所以小说非常犹豫,电影非常坚决。想看热闹就去看电影,两个朋友深入谈心的话在夜里,在灯下,应该看小说。”央广网、宗禾

 

编辑: pd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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